盛的是纸张最少的那一叠,其次是中间那一叠,最弱的是最高那一叠。
“是才气!居墨公居然可以让诗中的才气显现而出,并根据强弱程度来分类,好手段!”
“不愧是居墨公,今日文会定是群雄逐鹿,精彩至极!”
“不知道谁人写的诗能得魁首。”
众多读书人议论纷纷,气氛热闹。
修真者们面面相觑,感觉自己被无视了一般,尽显多余。
庄居墨开始从才气最强的那一叠开始评诗。
他打开第一张纸,对众人念道:“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檐流未滴梅花冻,
一种清孤不等闲。”
“此诗的署名者是——庄瑞海。”
“好!”,许多人听完忍不住拍掌起来。
“瑞海兄不愧是庄家新秀,魁首非你莫属!”,有人称赞道。
“不敢,不敢。”
庄瑞海面露得意的表情,同时又对众人拱手,显得十分谦虚。
“还真是做作。”,凌岳小声道。
庄居墨评价道:“这首诗的大意是,清晨起打开门,看到的是满山的皑皑白雪,雪后初晴,白云淡薄,连日光都变得寒冷。”
“房檐的积雪未化,院落的梅花枝条仍被冰雪凝冻,这样清高坚韧的性格,可不同一般。”
“此诗有雪有梅,符合题意,通俗易懂,的确是今日诗会上的佳作,老朽就暂时定为甲等。”
庄居墨细细品味,很是赞赏。
“多谢祖爷爷!”
庄瑞海心里狂喜,诗以甲乙丙丁评等,甲是最高等级。
若无人压过这首诗,魁首也就非他莫属了。
其他庄家子弟顿时不服,特别是庄瑞旭,向庄瑞海投去了不善的目光。
庄瑞海有所察觉,故意微微昂首,更显挑衅。
庄瑞旭勃然大怒,冷哼一声,拳头紧握。
接下来,庄居墨阅读第二首诗。
“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这是一首咏梅的诗,署名者是——庄瑞旭。”
庄居墨说道:“洗砚池边有一棵梅树,朵朵开放的梅花都像是用淡淡的墨汁点染而成。”
“它不需要别人夸奖颜色多么好看,只是要将清香之气弥漫在天地之间。”
“若仅仅只是咏梅,这首诗自是不错,但今天的主题有雪有梅,与庄瑞海的诗比起来,显然差强人意,故而评为乙等。”
说完之后,庄瑞旭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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