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是如何惩处也不为过,但咱们都是体面人家,自然不得不考虑其他方面。依我愚见,我家这不争气的儿子既是诚心爱慕贵府小姐,如今又已是米已成炊,不如便将错就错,应了他这一颗痴心罢。至于他行事糊涂,日后我必会严家管教,保准将他扭转过来。我可向老夫人和明尚书保证,令千金到了我家必是当做娇客一般,锦衣玉食好生奉养,决不会教她受半分委屈。”
她说得言辞恳切,老夫人听得十分满意,但还是百般不允,拿了好一会儿乔,直到莫夫人再三再四地恳求,又许了明霜月过门后必定如何如何,才“大不情愿”地答应下来:“若不是碍着名声,我是不愿将四丫头许配给他的。全然不知规矩,相中了别家的女儿也不知托人提亲,竟自干出这等教人说不出口的勾当。保不齐哪日又看中了谁,又生出事非来。”
莫夫人赔笑道:“小孩子家家,血气方刚,一时猪油蒙了心窍才做出糊涂事来,回去后我必定好生管教他,绝对不敢再犯。”做好做歹,才说得老夫人神情缓和了些许。
见明家已然松口答应,莫夫人不禁喜上眉梢。但前几日她过来相看时,却并未见过这位四小姐,遂说道:“我儿莽撞无礼,惊了贵府千金,实在是难赎其罪。我想过去看一看,安慰她几句,否则实在于心难安。”
虽然口称安慰,但老夫人如何不知她其实是想相看相看未来媳妇,心道这样也好,让她看了连伤带吓卧床不起的明霜月,必定更生愧疚,日后才更会在自己面前低伏做小。这么一想,她便点头道:“难为莫夫人有心,我这便让下人带你去四丫头所住的广寒居。”
当下莫夫人兴冲冲的,先让人替儿子松了绑,又命他安生等着,自己去去便回。见他露出也想一起过去的意思,看那神情竟是十分牵挂那位明小姐一般,顿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低声说道:“打量你闹得还不够呢,幸亏他家顾忌着女儿名声,才勉强同意了这婚事,若你再生出什么夭蛾子来,难保就不成了。”
听到这话,赵和远才作罢,自随明府下人取客房沐浴更衣不提。
这边厢,莫夫人随着下人一起来到明霜月处。丫鬟们早得了老夫人的传信儿,见她过来,便说小姐所中的迷药药效还未退去,正自昏睡着,让她悄悄看一眼便走。
莫夫人站在榻前,打量明霜月虽然眼睫紧皱,睡得并不安稳,但仍可看出容貌清丽脱俗,形容娇怯。又见她房内颇多书籍,并有古琴棋具等,心道果然不愧是状元公养的女儿,不但模样漂亮,而且还是位才女。生母白氏虽然前儿闹出那场风波来,打量着是个不好相处的,但嫁来的是她女儿,又不是她自己,应是无碍。这番相看下来,心内十分满意。
她略坐了一坐,茶也没喝便兴冲冲走了。向老夫人与明守靖客气了几句,约定了正式上门提亲的日子后,便带着刚换了衣裳的儿子一起告辞离开。
还没踏出仪门,赵和远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母亲,她怎么样了?”
“人家好好一个小姑娘,被你一吓,又中了迷香,现儿还昏迷不醒。姑娘家经历了这种事,虽说已是及时掩盖过去,但等她醒了,心里还不知要如何恼你。回头我必得多多到明家走动走动,替你化解了她的恼恨才好。”
赵和远本说让母亲速速将婚事办了,日后好与明小姐朝夕相对,但听到迷香二字,却不禁一愣:“迷香?她约我相见的那处屋子里确实有种古怪的香味。她刚进来,我还未来得及掌灯,便觉一阵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就把她”
“你说什么?”莫夫人听出不对,立即站住了脚:“不是你偷偷掳走了她,而是她私下约你相见?”
见儿子点了点头,莫夫人的欢喜立时化作惊愕:“那我刚才问你时你为何要点头承认?”
赵和远道:“我确实是轻薄了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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