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懂事’,萧维耳中初听得这几个字时只觉熟识的很,而待一稍加回想也便就将着前情忆起了。当年的自己可真算得上糊涂至极了,怎会就对着元熹说出那等伤人的话来,如今眼前儿的种种倒都是自做自受了,看来老天爷当真是公平的很,以往对着元熹的亏欠竟是要这会儿就还回来般,只是自己要如何才妥当呢?
萧维此一时心内的悔愧交加元熹自是无从得知的,只就觉其抱着自己的手臂渐紧固起来罢了。
“你本就有你的明白之处,只是少有人懂得罢了。”
萧维这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出的肺腑之言着实让着怀里的元熹‘扑哧‘一声轻巧笑出了声,粉着一张小脸儿娇嗔着道:“如你所说,我倒是好些个地方比别人强了,且那些好处也唯你才看得明白了?”
萧维竟是颇有些郑重其事地回道:“正是这般。”
本被着萧维言语所动c只还犹有些未肯尽信c在心中实存有三分玩笑心思的元熹这下子倒真个没了方寸,也不及细想便就喃喃地顺口含混着道:“那你且说说我有何好的?”
萧维至此却又有些羞于应对了,这倒不是说他方才的言语非其本意真心,实是他以往多未做惯那等甜言蜜语哄转身边人的举动,是以仓促间倒有些不知从何该如何张口了。
“还非要说那些做什么,你我心里各自明白就是了。”萧维终是半晌也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元熹的心头此时早都平复了些,整个人也就又是平素的那般自在模样了,是以心内虽不无怨意可是嘴上却是轻快地玩笑道:“难不成我就只比旁人精于这些穿戴?”
萧维顺着元熹目光看了眼那厢惹祸的其外衫,而后又再小心地瞧了瞧元熹的脸色,直微吁了口气,试探着道:“你自不必非要这些衣饰做衬方比得过旁人。”
“又混说,我既无倾国倾城的容貌便做不来那等弱质纤巧的姿态,似昨日里苏小姐那般的形容狼狈,寻常人看了只在着心内怜惜,可我若一般模样只怕是都不肯看过来一眼的。”元熹倒是半点儿未顾萧维的脸色,自顾自地道。
“你以往也不是未曾那般狼狈过,只怕比平日里还要惹人眼呢。”元熹这话音儿才落,萧维便就有些恨恨地接了上去,可随即就又觉不妥地拧了下眉。
元熹被着萧维这般说来倒有些糊涂了,不解地仰了头,直直地望向萧维的眼道:“我何时有过那般光景了?怎我倒不记得了。”
萧维听得元熹这话一时倒就气躁起来,微微地白了她下便口而出道:“怎你大小姐是真个记不起了么?我那会儿可是很讨了你的嫌去呢。”
元熹先就讶然,待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忆起当年她与萧维初见之时的不睦来,这不记起倒好,旦一记起她少不得萧维陪笑道:“你这记性倒好,八百年前的事情还记得。”
元熹话说到此处便要再与萧维道个不是,只说自己当年是着实错怪了他,可转念间却即发觉不大对头,待心内略一沉吟便就试探着问向身前的人道:“我形容狼狈之时是如何惹人眼了?怎你到如今还记得如此清楚?”
萧维面上顿就微讪起来,直噙笑不语。
元熹越想越觉羞恼,“难不成你c你当日真个是有意轻薄于我?”
萧维连忙摇首,可那渐就闪烁着的一双眼却就让元熹明白,这人当年即便不是有意为之却也是存了那等不良的心思,当真可恶至极,想到此处的元熹自是气不打一处来,直将手狠狠掐去了萧维的腰间。
萧维倒是强忍过着那钝痛不肯发作,只好脾气地笑道:“这会儿还计较那些不觉得没意思么。”
此人的皮糙肉厚很是让元熹无奈,再加之如今已是嫁其为妇了,也就唯有大人大量的放其一马罢了,不过她心中的气恼未消,忍不住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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