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烟躲了几日清闲,期间长乐郡主和郑清绵上门拜访过,拉着她和李恋打了两次马吊,李烟在这上头就是个笨的,被她们赢了好几把,输的兜里的银子都没了。
她嘴上抱怨着,但看李恋心情好了不少,没像之前那般幽怨,她也就跟着高兴了不少。
这日李烟又是输的精光回来,知书哭笑不得地绞了帕子给她擦手,“姐儿真是,别的东西都是一点就通,偏生这马吊却怎么都打不来!”
抱画急的直转圈,“就是!奴婢都会了!”
李烟喝了一口燕窝粥,觉得身上暖洋洋的,“不过图个高兴而已,”
抱画却直摇头,“姐儿可不能这样想,如今是自家人一处耍耍,输点银子图个高兴没什么,可姐儿日后定是要和那些世家夫人们应酬的,打马吊推牌九都得先学学,不然日后被恶心的人赢了银子,岂不是更恶心?”
她说的大义凛然,李烟一下就笑出声来。
不得不说抱画虽然性子直了些,但是说的却句句属实。
临春过来就是一巴掌拍在这丫头脑袋上,“会不会说话呢你!”
抱画捂着脑袋泪眼巴巴看向李烟,“姐儿您说是不是嘛!”
李烟噗嗤笑了一声,伸手叫他到了跟前来,“我们抱画说的不错,给恶心的人输银子,岂不是更恶心了?”
抱画立刻得意洋洋地看向了临春,意思是你看姐儿也同意我的话呢。
临春只能哀怨地看了李烟一眼。
李烟哈哈的笑,其实抱画说的还挺对的。这些事情既然避免不了,她就得先学学,好歹别到时候真跟人对上了,反倒是被人赢了银子去,她可就不高兴了。
正说着话呢,就听白兔来报说是铜爵来了。
晏昇那边专门派了铜爵在金陵这里护着李烟,不过铜爵到底是个男子,寻常也不会到李烟跟前来。
此刻听白兔说铜爵来了,李烟便以为是晏昇那边有什么消息,就先叫了几个丫头出去。
铜爵大踏步进来,手上还捧着个黑檀木的匣子。
“五小姐!”他恭敬地把匣子递上来。
白兔接了匣子,送到李烟跟前。
“这是什么?”李烟一打开匣子,里头却是一块镶金嵌玉的令牌。
铜爵依旧面无表情,“这是通运钱庄的牌子。五小姐拿了牌子,便可在通运钱庄无限额取用银钱。”
李烟听得手一抖,差点把牌子给弄掉了。
“晏昇给我这个做什么?”她把牌子放回去,满是疑惑地看着铜爵。
铜爵也老实,认真道,“属下把五小姐近日和世子妃等人打马吊输光了银钱的事情告诉了主子。”
李烟一个仰倒,倒也不用事事都给晏昇说啊!
她打马吊输光了是什么好事不成?
然而她还来不及调整一下,就听铜爵又接着道,“主子还交代了,五小姐只管高兴,输的再多,咱们府上也出得起!”
白兔和水墨顿时便笑出声来。
李烟闹了个大红脸,心说晏昇这厮还真是越发的嚣张了。
铜爵莫名地看着这几个人,似乎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
“牌子我暂且收着,你去回了你家主子让他少操心些有的没的!”李烟嗔怪道,这晏昇怎么说的跟自己是个败家子一样的。
她除了不会打马吊推牌九,其他都还是很强的好不好!
铜爵也不敢不答应,眼下便只能顺着李烟的话点了头。
……
又过了两日,李烟接到了京城那边的来信。
李治和文氏还有武安侯府上的祖母都给她寄了信来,信上多是交代李烟在金陵要如何保重,万不能冲动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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