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上官华以为把他那块肉掐掉了似的。
显会哀怨地看他一眼,咬牙切齿道:“你下手真狠。”
上官华整个人都被无语住了,他淡淡道:“行了,给你提提神。别乱动。”
这人怎么就这么麻烦呢,上官华心想。
“……”显会翻了个白眼,哼哼道,“你家提神这么提。”
上官华懒得跟他贫,很快就专注起来,他很细腻,同时也带了十二分的认真。
在医学上,忌讳的就是在看病的时候三心二意,显会也逐渐安静下来,看着有些虚弱,本来还有点儿血色的脸也没了血色,苍白得有些让人心疼。
然而方晨的注意力全程都在上官华的操作中。
一个小时后,上官华收了手,去了手套,他看了一眼显会,吐了一口气。
方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由衷夸奖道:“操作确实可以,没有琐碎的步骤,又稳又精准。”
上官华嘿嘿一笑,道:“哪里哪里,都是些基本功。”
方晨却是微微一笑,没有继续夸下去。
他的专业知识是基础,操作是辅助,二者缺一不可,所以才造就了上官华还不错的医术。
他刚才的一番操作基本上挑不出来什么毛病,每一个步骤都很完美,这样的医生往往会让病人少受一点折磨。
显会身临其境,过程比他想象得要好,也确实没有遭多大的罪——如果抛去上官华掐他那一下。
上官华坐下来喝了口已经凉了的绿茶,口感已经有些苦了,但他还是一饮而尽喝完了。
旁边的显会呻吟着,仿佛在提醒他们:“我还没死,快来关心关心我。”
方晨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如纸的显会,啧啧两声道:“受罪了,好好休息休息。”
显会掀开眼皮看看他,而后又把眼皮闭上了,现在他除了相信上官华没有其他的办法。
方晨:“……”
片刻后,显会才有气无力地道:“把我扶上楼静养去。看着他俩心烦。”
这话一出,弄得方晨也想去掐他一下了。
站在一旁的管家听到这话连忙把他扶起来,两只胳膊各搭在两个管家的肩膀上,借着力一步一步缓慢上了楼。
楼梯有些窄,三个人有些勉强,更何况还有一个是病人。
管家们有些吃力,上完楼腿都有些酸。
楼下只剩下方晨和上官华。
两个人有些沉默,忽而气氛就有些尴尬。
这时,放在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方晨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舒孜冉。
舒孜冉问他上官华的医术如何。
方晨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如实回复。
这边略显忙碌的手倒是更衬托了上官华的无所事事,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方晨,见人家没有开口的意思,打算自己打破沉默,制造一个话题出来。
他左思右想,搜刮了一肚子理由,但好像怎么聊都会以尴尬结尾,他咂咂嘴,再度看向方晨。
方晨这时也终于注意到了上官华的眼神,他收起手机,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想问问你,你觉得我刚才的操作如何,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上官华的眼神略显期待。
方晨摇摇头,道:“都还不错。”
“那你怎么不夸夸我?”上官华一句厚颜无耻的话给方晨整懵了。
方晨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他沉默片刻道,“你刚结束我不是就夸了吗?”
上官华给自己拍拍手,像是鼓励自己似的,他说:“夸人有夸一句地吗?听着就没劲。还显得你特敷衍。”
方晨疑惑了,他寻思这年头求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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