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话,说得好生通透,倒也让我放心了,以前姐姐性子柔婉,我总担心你去了别处,或者远嫁会让人欺负了。”华世宜说完,又想起华清如确实在家的日子不多了,心里跟火烧似得。
“因为姐姐不想成为世宜的拖累。”
华清如说到这,华世宜震惊抬头,刚要张口,华清如手堵住了她的唇,“我知道,你想说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拖累,可是姐姐也会心疼世宜,你是姐姐看着长大的,才十五岁,在朝堂上不管你是多厉害的华大人,在家里,你应该是被我保护的,爹爹被冤枉贪污的时候,我们求告无门,下着雨跪在喻家,那时候,我们哪里能想到人世间的险恶,除了哭,除了死,竟然想不到别的办法,现在你为我们拼出了一条路来,搭上的是你自己的全部,姐姐自当成为你的后盾,我这未来的抚远候夫人总不能嫁了人,还要妹妹操心我的后宅,还要舅母为我担惊受怕,母亲那样憋屈的活法,我们家一个就够了,我不会是第二个母亲,也不愿意让你成为第二个啊翁。”
华世宜鼻子微微发酸,华清如握了握她的手,“无愧于心,做到这四个字,就成了。”
“世宜明白了。”如果真的有一日,司马淳开始忌惮她,她便辞官,总归这一身的荣华,她没有对不起大楚的地方。
从华清如那里出来,已经想明白了得华世宜看到站在那等她的尹靖雁时,长舒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每次办完一件事,或者想回家的时候,总能看到她等待的身影,就算作为眼线,她也坚信尹靖雁是真心把她当朋友的,若她在尹靖雁的位置,也未必比她做的更好。
她想到这,扬起可一个极灿烂的微笑,尹靖雁有些讶异。
“晚上咱们不在家吃了?”华世宜歪着头问道。
尹靖雁挠了挠脖子,“那去哪?”
“嗯……我突然想吃春风两意楼的酱肘子了,不如一块?散散心?”华世宜试探性问道,这样毫无芥蒂的方式,让尹靖雁彻底放松了下来,勾着她的肩膀跟以前一样,大掌一拍道:“等什么,走啊!吃穷她,我跟你说,她们家内厨子为什么这么好吃,为了揽住那天南地北来的客人,一个地方请了一个名厨掌勺,每七天一道新菜式,最近又研发了不少,吃是顶级,玩是顶级,那些吹拉弹唱的都是宫内梨园养出来的。”
“陛下真是大手笔啊,那那些宝贝该不会是国库出得。”
“你怎么知道,都是国库收编的,不过为了不让人发现,用的都是前朝之物。”
“啧啧,难怪一顿饭要这个数。”
二人勾肩搭背乐呵呵往外走,这边韩夜从柱子后走了出来,无奈摇头一笑。
到达春风两意楼时,已是乌金西沉,不少公子哥已经等着入场,华世宜跟尹靖雁两个小娘子大咧咧往门口一站,脸上遮掩了面纱,但也难掩一双妙目流转。迎宾的小厮忙让她们等会才进去回禀,人群中不少男子朝她们看来。
李睿打马经过,忙拍了拍身边的晏正豪,“唉唉唉!你看,你看那是不是咱们小嫂子?”
晏正豪正跟二楼的姑娘们招手,笑得春风得意,闻言朝李睿指得方向看去,在队伍另一边身穿嫩绿衣裙的可不正是华世宜么。
“还真是,她来这里做什么?”
“小嫂子不像是……好这口的人啊,难道是为了查什么案子么。”
晏正豪斜眼看他,用扇柄敲了敲他的脑瓜,“你蠢么?查案是丞相干的么?那是京兆府李不言的活,跟小嫂子有什么关系。”
“说的也是啊,你看看周围那群野狼,眼珠子都快挂小嫂子身上了,没见过女人咋地,我得下去替咱们小卫看好噜。”李睿说着就要下马,晏正豪拽住了他,“说你蠢是真蠢,华世宜不像是随随便便会来此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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