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府。
封战站在窗口,幽幽地看着窗外空荡荡的青石小路,淡然的神色莫名地掺杂一丝幽冷。茶色的冰眸微微眯起,忽然一声低低的轻叹自他口中发出。
;小奶猫,怎么最近似乎变成了小疯猫,不会是出去找野猫了吧?
嗯?霜起微微一怔,不解地看向自家主上。
奶猫?疯猫?野猫?什么意思?
;主上您问谁家的猫啊?这个季节的猫大概是到了发情期,疯点正常,保不齐就跟个什么小野猫跑了,没准还会生一堆猫崽子啥的!
;她敢!
封战骤然回身看向霜起,一双冷厉冰眸带着汹涌澎湃的杀气,吓的霜起浑身一颤,立刻垂下头来。
心中有些莫名奇妙,他说错什么了?
这个季节可不就是猫猫发情的季节,可是主上为什么这么气呢?
;她什么时候出府的?
封战突然冷冷地问道。
;才走不到半个时辰!
这次回答的是雪落,能让主上如此关心的除了那个丫头还能是谁,他略有些同情地扫了雪落一眼,他自然是听出来主上说的小奶猫指的是谁,可是,从来都不曾接触过女子的木头疙瘩霜起,又怎么会明白主上的心思,居然还敢说跟野猫跑了!真是不要命的节奏。
干嘛这么看我?
霜起看着雪落那相当同情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本王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宠的她无法无天!要不是她手臂有伤,又岂会乖乖地在府上待一个月,好吃好喝地哄了一个月,结果伤才刚刚好,立刻就溜出去玩!
这死丫头究竟是有多贪玩啊!
;许是小栖姑娘这些日子一直呆在府上太无聊,出去散散心,主上不必担心,想必一会就会回来了!
您还知道是自己太惯着她了?您要不是惯着她,那铜墙铁壁的战王府,岂是个小丫头说翻墙就翻墙的?看来啊,他家这个万年铁树的主上,是要栽在这个小丫头的手上了喽!
;这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封战眉头微蹙,眼底有些气恼。
;启禀主上,时间到了,山鬼已经回来了,您该走了!
霜起恭谨地说道。
;嗯!
封战淡淡地应道,本来想临走时,再看看那丫头,算了反正就三天!回来再说。
;霜起,雪落,我不在的时候看好那丫头。
;诺!
雪落汗,主上,不过是三天,三天好吗?至于这么不放心吗?还真怕你的猫猫被人叼走了不成?
此时的小奶猫正开心的了不得!
胜东赌场的二楼装潢可比一楼要好上好几个档次,所有的桌椅都是上好的红香檀木,墙上挂着的都是名家壁画,桌子上摆放四色经典糕点,沏茶的茶壶都是夙州明窑的青花瓷,就连随侍一旁的小斯都是花容月貌,气质不凡。
雅间中间放着宽大桌子,桌子上铺着碧色的刻花桌布,桌子两侧各放着一把椅子。
此时薛凯就坐在椅子上,他的对面是个四十岁左右,一身青衣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留着一撮小八字胡,小眼眯缝着,自从进了房间内,就一直眼带笑意,看着就是个久经赌场的老手。
薛凯不出意料地赌了两把,皆是输的惨不忍睹!
花栖撇撇嘴,摇了摇头,对着坐在他身旁的轩辕酒说道:;我看啊,瘦子这把也够呛!
仿佛是应证花栖的话,赌具开,对方三六九大,可是薛凯却是一三三小。
毫无悬念地又输了!
轩辕酒回头瞪了她一眼,;老大,你要不要这么乌鸦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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