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静静地看着上官棠。

    上官棠也毫不示弱，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双目炯炯有神地对着清明。

    这种尴尬中有些危险的气氛足足维持了将近一分钟，让处在两人中间的叶子夜身上冷汗都快下来了，生怕这两个家伙直接打起来。

    幸好，最终清明考虑到自己有求于人，于是退让了。

    “我的办法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必须保证，到时候不能阻碍我执行。”清明开口道。

    “只要你的办法不会对普通群众造成损害，不违背法律法规，我们自然不会阻止你。”上官棠回答。她虽然同意了，但是也加了前提。毕竟鬼知道清明的计划是什么，别到时候寒食是准备献祭医院，清明准备献祭小区！这要是因为自己提前答应了不阻止，那不是坑了？

    清明点了点头。

    “那好，我的计划很简单，只是在寒食自己的计划之中，稍微做了一些修改。寒食需要将自己的意识通过那枚种子转移到一具新鲜的尸体中，这个过程因为属于逆天改命，所以必然会被规则所惩罚，也是因此他需要一股巨大的能量，去对冲掉这个惩罚。他原计划是献祭医院，因为医院里人多，这么多人的生命力足够他用来对冲惩罚了。当然，这么做的结果就是他将因为杀人而堕落。但是那时候他已经不再是神祇，而是一个拥有着神力的人类，所以并不存在堕落成劣神的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即使他成功了，但是他这种行为一定会被你们异管局盯上，然后对他进行抓捕！不再是神祇的他不可能逃脱你们的抓捕。就算侥幸逃脱了，也会永远活在被追捕的噩梦之中。最重要的是，人类的人体是很脆弱的，即使是有着神力的维护，也是存在不了多少年的。所以即使他成功了，也不过是多活了几十年的事情。”

    其实这个问题叶子夜老早就想问了。

    按照寒食的计划，他处心积虑地算计清明，甚至不惜杀人，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摆脱消逝的命运。但是就算他成功了，顺利地在另一个人身上复活，那他最终也还是要死啊！人类的寿命摆在那里，撑死也就活一百多年，相比于寒食原本数千年的生命而言，一百年，真的很短！

    搞这么多事情，就为了多活这百来年，值得吗？要知道，寒食本身也只是处于即将消逝的状态，这个即将，是一个很宽泛的词，对于存在了数千年的神祇来说，几年、几十年都是很短暂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清明帮着宣传一下寒食节，然后时不时地输送一些能量给寒食，没准寒食自己就能撑个几十年。毕竟之前花朝状态比寒食更差，靠着端午这个好兄弟，那也是成了很多年，直到最近端午发现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才拜托叶子夜将花朝转变成了使徒。以清明和寒食之间的兄弟感情，清明肯定不会吝啬那么些能量的。

    所以，好像寒食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意义并不大啊。而且还搞得众叛亲离，举世为敌，根本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我不希望他杀人，也不希望他因此被你们追捕，更不希望他被困在人类的躯体中挣扎百年，然后凄凉地死去。所以我在他原本的计划上稍微做了些修改。如果明天他经历了幻境，知道了自己将来可能会遭遇的事情，他还是选择这么做的话，那么我就会执行我的计划。其他都不变，唯一改变的，就是那具人类的尸体。”清明说道这里突然停下了。

    “尸体？尸体怎么变？难道你打算用活人吗？”叶子夜好奇地问道。

    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个尸体有什么好变的。尸体不过是一个容器，重要的还是寒食的意识以及那枚种子。外面这个容器是什么材质，长什么样，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就算是是换成了异类的身体，其实影响也不大，反正等寒食的意识借体重生之后，他所携带的神力也会改变这个躯体的性质，无论之前这个躯体是不是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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