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瑟瑟红意纷扬而下,向四面八方弥漫开去,寒意瑟骨,如临深秋。
望和峰上,草木摇曳,红霞接天。
“花把势糊弄人。”
赵承和眯着眼睛觑着漫天簌簌而下的红意,萧瑟红雨难以沾湿他与叶枯的衣裳,每到近处便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卸开。
出人意料的,老天师退后一步,让出了身位,向叶枯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道:“先到外面院子坐坐,一会儿就好。”
一个个人参娃娃顿时开忙活了起来,赵承和话语落下时就已不见了踪影,想必已是率先出了木屋。
“玄清,到萍姨这儿来。”中年妇人这时才回过神来,见到上官玄清容颜半掩也没做他想,露出一丝笑意,就要伸手把她牵到自己身旁,却被上官玄清有意无意地避了开去。
“四姨,这里面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在外面等你。”上官玄清向着中年妇人明媚一笑,大大方方地挽了叶枯的手儿,兀自行了出去。
屋内一阵呯里哐啷,符篆化出的白胖人参童子正忙的不可开交。
见两人这般模样,中年妇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可转而又有些失神,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时有个白胖人参娃娃洒扫时一个不慎被她的衣裳绊了一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藕节般的小胳膊抚在圆滚滚地脑袋上,像极了一个懵懵懂懂、世事未谙的孩童。
中年美妇轻笑了一声,扯了扯被人参童子压在屁股底下的衣裳,步出了灰尘满目的小木屋子。
叶枯与上官玄清两人先一步到了外面,玄清传音道:“这是我四姨夏露萍,不用担心,有我在她不会如何难为你的。”
其貌不扬的小木屋外用竹篱笆围出了一个区域,想必这就是赵承和口中的“院子”了,简易的小院中有一张石桌,桌边有凳,老道士正悠闲的坐在石凳上,手指有规律地在桌上扣动,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那一根拂尘静静被他地放在一旁,前后两头都滚到了石桌外边,险些就要掉下去了。
叶枯两人走到石桌旁,正要伸手把这拂尘推回去,却被赵承和一个手势止住了。走近了才看清,赵天师原来是在闭目眼神,悠闲自得,他指了指一旁的石凳,示意两人坐下。
夏露萍从木屋里出来,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毕竟是上官玄清的长辈,这对姨妈与甥女之间虽不如何热络,可也不见得是仇深似海的模样,叶枯见她过来,当即便要起身让座,无他,不知是不是巧合,这石桌旁竟只有三只石凳。
他正要起身,却只感到肩头有一股巨大的力道,像是压了一座小山,转眼看去那一支拂尘竟不知何时已是搭在了自己的肩头上。
上官玄清同样亦是如此,两人交换了目光,又不约而同地向着赵承和看去。
赵天师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石桌上的哒哒声一下没了,只听他闭目说道:“夏家那点破事算得了什么秘密,我就随口那么一说,瞧给你这位四姨吓得,啧啧。”说说520小说阅读_www.shuoshuo520.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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