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晋涛佩服道:“沈先生大才,晚生望尘莫及!”
沈牧道:“凡事于官做生意,都先要学会明哲保身。沈某之所以请伯父前来相助,看中的便是这一点。高兄府上在这方面积累的经验可是旁人望尘莫及的,若是再请旁人只怕事倍功半!高兄,你可是帮了沈某一个大忙!”
高晋涛道:“沈先生给我们高家机会重整旗鼓,高某才应该拜谢先生大恩!”说话间,单膝下跪,恭敬一拜。
沈牧连将他扶起,道:“高兄言重了。”顿了一顿,又问郭文远:“郭兄,关于诗会的事,夫子那边是何意思?”
郭文远拜了拜道:“晚生将此时说于夫子,夫子听了,欢喜非常。西山道好多年没有办过这等文学盛会,自永宁三十三年后,这十余年间西山道也只有过一两次文坛议事。夫子说了,只要沈先生约定时间、地点,他即刻安排人联会西山道各个学院,前来参会!”
沈牧道:“如此甚好!不过我对这学子喜好之处不大了解,平日里这西山道……不,这定州府内,有没有合适如此盛会的地方。郭兄可以推荐一番。”
郭文远沉吟道:“若是说定州府境内,原本氓柳山中的流水清泉较为适合,不过眼下河道冰雪并未消融。若说还有旁处,那便是定州府和滑州府交界处的百里桃林了。”
沈牧道:“百里桃林?听起来很不错,再过月余便是桃花盛开之际,算起来时间也刚好赶得上!”
郭文远疑道:“沈先生,赶得上什么?”
沈牧心里盘算知茶局的事,不料一张口就说了出来,忙道:“没什么,这月余时间,各路学子也刚好能够赶得到,就这么定了。二月二十二,百里桃林,举行诗词大会!”
郭文远道:“先生可有了大会的主题?”
沈牧道:“不是以茶为载么?”
郭文远道:“这个只算是出题,算不得主题。主题应如门店的幌子,便于请柬和雅集的书写。”
沈牧恍然道:“唉哟,这我可没有想到。脑子用的久了,容易迟钝。郭兄,高兄可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
高晋涛满脑子都是如何运营盐矿之事,听到沈牧提到自己,只顾摇头。
郭文远沉吟道:“既然是再桃林举办,便简单一点叫“桃花缘”,如何?”
沈牧道:“十里桃花,三生三世,桃花缘倒也可以,会不会太粉黛了一些?”
郭文远道:“此缘并非男女情爱之缘,天下文人墨客能够相聚一堂,本就是一种缘分。于桃花之下,咏珠玉之词,也是一种缘。”
沈牧想着这文人骚客讲究很多,或许“桃花缘”这个主题更能吸引那些居家老宅,引出一些潜龙文豪也不定。更何况叫什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文章一定要好,宣传一定要到位。
“桃花缘”这个名字虽然俗气,却更有利于传播。对知茶局的那事来说,能于情缘粉黛挂上钩,似乎更能吸引目光。
沈牧请郭文远着手安排此事,自己则再新港待了一天,给高晋涛安排了处宅院,待高家过来之后,也有个住处。
高晋涛又是千恩万谢,自回高府请家父过来。
接下来沈牧带着马林子等人赶往百里桃林,安排“桃花缘”所需诸事了。
百里桃林,并非真正有百里,而是因这里的果农以种桃为生,将桃树种在山林之间,桃花盛开之际,断断续续绵延几十里,故而才有百里桃林之说。
百里桃园桃树最密集的地方便是景明山了,沈牧将大会的地点定在这里。
此时将将开春,桃林的花有早有迟,有的已经全部绽开,粉的白的,如脂如玉;大多数也是一团一团的花骨朵,娇羞的挤在一堆,挂在枝头,簇拥着,再春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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