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地上,拿起一封信拆开,一字一字读起来。
若是平常的事情,他便全部读出来,若是叶渺写到有关想念他的话,他便翘起嘴角,在心里暗爽一下后,自动跳过。
读了几封信后,宝儿一只手捏着叶渺的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困了。
没一会,脑袋一歪,倒在程烁怀里睡着了。
手却捏着信不松开。
程烁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信收好,抱着宝儿回到东宫旁的渺风院。
将他放到床上,喊来桃花看着他后,程烁出来渺风院,低低喊了声“徐冲”。
徐冲应声出来,“世子爷有何吩咐?”
“给齐皇的和谈信大约多久到?”
“和谈信走的是齐楚官路,按日子算,快则还要三五天,慢则十天半个月。”
“知道了,做好准备,一有消息回传,立马出发!”
“是,世子爷!”
徐冲离开后,程烁重重冷哼一声。
那丫头那么招桃花,必须得尽快去盯着!
还有那群兔崽子,敢觊觎他的女人,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远在齐楚的秦安几人,突然间连打几个喷嚏,只觉一阵冷风吹过,浑身发凉。
这是要变天了吗?
几人抬头瞧,此时秋高气爽,艳阳高照,明明还热得很。
哪是要变天的样子?
——
一大早,夏侍郎和夏大夫人坐上马车,带着大包小包礼物,前往江府。
按夏大夫人的性子,上次说了那样的话,是打死不愿意去江府的。
“要去丢脸你自己一人去,我不去!”
夏大夫人不屑道:“我堂堂楚府小姐,三品侍郎夫人,去给一个低贱的商户道歉?”
夏侍郎看她一眼,道:“宋国公大人,已经知道我们与大姐之夏决裂的真正原因。”
夏大夫人一惊,“他老人家...怎么会知道?”
“这我不清楚。”夏侍郎道:“但是宋国公大人命令我必须解决此事,否则...”
夏大夫人立马怂了。
她虽是楚相的庶妹,可在楚相眼里,她除了姓楚,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比起手握兵权的宋世子、掌管兵部的宋国公,她完全不值一提。
于是夏大夫人不得不听从夏侍郎的话,跟着他一起去江府。
但要她低声下气地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夏侍郎道:“夫人你就去表个态,其他的事情,我来应付。”
夏侍郎心里巴不得夏大夫人不说话,他很清楚夏大夫人一开口,定是得罪人的语气,反而会将事情弄得更糟糕。
江之夏本来要出门,听下人说舅老爷和舅夫人来了,立马去了江大夫人院子里。
“大姐,”夏侍郎跪在地上,“之前是我和阿芸错了,我已经说过阿芸了,她知道自己错了,所以今儿来,给大姐您来赔不是了。”
“大姐,咱们姐弟一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吃过苦,也一起享受过富贵。”
“爹娘临终前,交待让我们几姐弟以后互相扶持,一起荣华富贵,患难与共。”
“这些话我一点不敢忘,只是这几年来,我越来越受朝廷器重,事务烦忙,没时间和大姐常常来往,像小时候坐在一起那样谈心。”
“以后,我保证以后,无论多忙,都会过来陪大姐聊聊天,聊聊以前,聊聊爹娘。”
江大夫人本来面色虽温和,心里却很坚定。
可夏侍郎不光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还将以前两姐弟相处的点滴以及去世的爹娘搬出来。
忆及以前还没出嫁,在爹娘身边尽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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