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院,现在恢复的还算不错,一直在疗养院住着,挺好的。”
听到谭老住院了,陆一伟有些震惊,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白玉新摇摇头道:“这事包括我都不知道,后来才听说的。前些天去看了看他,人一下子变老了,哎!”
人在官场和不在官场完全是两个概念。在野手握重权,春风得意,门庭若市,络绎不绝。下台后闲散在家,看报遛鸟,门可罗雀,鲜有人来。谭老作为“大隐”之人,虽离开政治圈,余威尚存,影响还在,说句话还是管用的。可随着时间推移,话语权越来越弱,后干脆彻底隐匿,不再过问政事。
要知道,郭金柱、驾鹤西去的侯永志,以及张志远、白玉新这都是谭老一手培养起来的,他不过问政事了,这些人的处境相对尴尬,不得不重新寻找靠山。而他们新的靠山正是当红的蔡润年。
陆一伟感慨地道:“岁月不饶人啊,谭老也该歇歇了。”
“哎!”白玉新又一声叹息,不知是叹息谭老,还是叹息自己。谭老全身而退,对他也是不小的打击,未来的路就全靠自己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白玉新道:“不说他了。对了,你们县是怎么搞的,怎么又着火了,听说损失不小,还造成了一死一伤?”
陆一伟有些无奈地道:“这种事那能避免的了……”
“怎么避免不了?”白玉新打断道:“还是杨德荣重视程度不够,这老小子这次可够他吃一壶的。我听说秦记非常生气,估计挨个处分是没得跑了,如果严重点直接就调离了。”
“有那么严重?”
白玉新眨巴着眼睛道:“秦记组工干部出身,整人挺有一套的。再说了,他来北州这么久了,你见他动过什么人,这次肯定要借题发挥,毕竟有伤亡。再说了,都惊动省领导了,不处理就说不过去了。幸亏志远去京城学习了,躲过一劫,要不然这次也会受到牵连。”
白玉新的话有一定道理,陆一伟道:“那你觉得秦记会怎么处置?”
“这个……我也不好说。”白玉新道:“毕竟中间还有林市长了,这就是看林市长如何斡旋了。”
听到此,陆一伟有些后怕。如果着火的不是双庙镇,而是石湾乡,他的结局会如何呢?不敢想象。
见陆一伟若有所思,白玉新关心地道:“一伟,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干得不顺利?”
陆一伟摇摇头淡笑道:“没有啊,挺好的。”
“哎!”白玉新想到张志远走后陆一伟的处境,多少替他担心。
“白哥,我问你个事,你必须和我说实话。”陆一伟话锋一转,突然严肃地问道。
白玉新已经猜到他要问什么了,低头喝酒没有说话。
“张记真的要走了吗?”
果然是这个问题。白玉新举起杯子见了瓶底,道:“一伟,别听他们瞎说,张记在南阳县干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调走呢,再说了,他刚刚提拔为县委记,现在调离也不符合相关程序啊。”
见白玉新左右言他,陆一伟一本正经道:“白哥,你不用骗我了,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白玉新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道:“一伟,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志远学历高,又年轻,人家肯定有追求,对于他来说去更高的平台锻炼是绝佳机会,有些事,你的看开点。”
陆一伟苦笑,道:“张记要走,我怎么可能拦着他呢!我就是拦,也拦不住啊。只不过与他相处近两年来,刚刚有了默契,突然听到要离开,多少有些舍不得。”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官场亦如此。”白玉新安慰道:“当初志远把我调到南阳县搞企业改制,等结束后我还不是调离了嘛。其实你应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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