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打定主意,项绮罗浅笑着吹灭了蜡烛,心满意足地上床歇息。但她的一双眼睛却因预想到将来的事情而透出兴奋的光芒,久久不曾合上。
次日清晨,皇宫。
明华容用罢了早膳,正准备去长公主处,却听到有人来报说,陛下召见。
宣长昊?难道他也是为了昨天瑾王探望自己的事情,所以按捺不住,想问一问么。他既已洞察了瑾王的野心,那么见他蓄意接近自己,有所疑问也是情理之中。
明华容自认猜到了原因。不想,随太监走到宣长昊所在的暖阁书房后,才发现里面还有其他人。
向宣长昊见礼之后,她又向旁边的人福了一福:“民女见过项将军。”
“明小姐不必多礼。”那人正是项烈司。他自然也知道明守靖一事的内幕,但一来因为那次刺杀时明华容的表情很让他欣赏,二来知道明华容也是苦主,所以虽然十分鄙薄明守靖的为人,但对明华容还是很客气的。
见她进来,宣长昊想起昨日有人报奏瑾王特地入宫见她,并相赠东西的事情,不禁目光微沉,旋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说道:“明小姐,今日朕宣你过来,是想让你看一看这画像。”
画像?明华容闻言有些不解,便征询地看了过去。项烈司见状解释道:“缉拿那刺客的海捕文书已经发出去近两个月了,但仍是杳无音讯。我便寻思着,是不是这通缉头像画得不像,就另请画师重新画了一幅。报给陛下看了之后,陛下说,那日明小姐与刺客接触的时间最久,应该最为了解那刺客的容貌。所以想让你来看一看,这画像是否画得相像。”
——原来让自己过来是为了这个缘故,看来之前猜错了。只不过,无论这画相像与否,他们都注定是抓不到人了。大概没有人会想到,那刺客另换了姓名和身份,正给她这曾经的肉票办事呢。
明华容眸光微闪,随即微笑道:“原来如此,那刺客着实可恨,民女愿尽一份绵薄之力。”
说罢,她接过卷轴,认真地看了起来。
一旁,宣长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见她手腕平稳,毫无颤抖,呼吸绵缓,亦无惊乱之相,不禁心中微叹。
寻常女子若经过被掳走要胁的惊吓,日后再提起时必定也是惊骇失措,不愿过多回想,但明华容却仍旧镇定冷静,仿佛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只是普通小事,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女子之前肯定过得相当艰难吧那她会否对瑾王伸出的援手喜出望外,愿意随之而去呢?若果真如此,那他是否要——
不期然间,宣长昊再一次想起了那份奏报,双拳不由得悄然握紧。
项烈司正在明华容的指点下记住画像需要修改的地方,两人都专心交谈,根本无暇注意到宣长昊的异样。
过得片刻,明华容见再找不出可以修正之处,才将画放到案上:“项将军,民女所记得的也就这么多了,您可以再找当日护卫问一问。”她并不担心真有人根据这副像认出元宝来。对于已经易容改装的元宝来说,画得越像,反而就是越是安全。再说,会有谁把一介落魄官家的小小丫鬟,将这重金悬赏的要犯联系在一起呢。
项烈司不知就里,见明华容说得认真,哈哈一笑,道:“不必,明小姐,我相信你的眼力。”
“多谢项将军信任。”明华容抿唇一笑,心内对这个爽朗的将军生出几分好感,但却又因之联想起他的女儿来。不禁探究地多看了他一眼:据元宝传来的密信,杜唐宝极力想要引荐到长公主面前的那个纹娘,后来是被送回了项家。看项烈司的态度,并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那么,这些事难道是项绮罗所为么?可她为何要这般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
项烈司并不知道她心内的这些疑问,见要事已毕,便向宣长昊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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