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寒香暴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她乱了心智,忘了现在是船上,主子就在身后不远处的厢房里,忘了这一番叫喊,等于通报了他。
“你在做什么?”阴戾急促的声音由远而近。
只在一瞬间,寒香的身体便如同垃圾一般,被抛向别处,撞在某样东西上,再掉下来,口吐鲜血,看样子她伤得不轻。
碧落原本被她抵着船舷,她突然的一放手,使她失去平衡,身子朝后跌去,眼看就要栽进冰冷的河水中。忽然她下坠的身体,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抓住。
接着凌空一跃,再睁眼时,她已站在甲板上,几丈之外,寒香嘴然挂血的跪在那,眼睛怨毒的盯着她。
轩辕亦箫眼色阴寒,“来人,将她拖下去!”
虽然他没有说要对寒香施以何种刑法,但拖下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已不再将她当做一个人看待。
“不用找她麻烦,如果你想惩罚,不如惩罚我吧,是我逼她的!”碧落按住他。
“除了离开,你便只有死一种选择吗?我是该说你懦弱,还是无畏?”他冷笑,“留在我身边,就让你这么痛苦吗?落儿,你究竟要怎样?”
一直跪着不动的寒香猛然睁大双目。皇上叫她落儿?她是谁?她不是一个复制品吗?
“我不想怎样,我不过是无法再面对你!”碧落躲开他的视线,不想被他身上的伤感所累。一直纠结在这,让她很累。
他苦笑:“呵!那你告诉我,究竟要怎样你才能放下一切的恩怨!”
“给我一处清静之地,我可以如你所愿,不再与人有任何牵扯,但这其中也包括你,别再找我,也别再见我!”
“多久?”他转身望向江面,那里一片漆黑。
“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一生。
寒香双膝一软,摊在地上,如果她没猜错,眼前的女子,不是什么复制品,而她更是可笑,居然说了那么多让自己无地自容的话,跟苏碧落比起来,纵使再倾国倾城的女子,不过是残花而已。
见寒香一脸的死灰败落,碧落叹口气,“刚刚她是在跟我开玩笑,饶过她这一次,让她继续留在我身边,陪着我!”
“只要是你的要求,朕都依你!”轩辕亦箫的酒意被江风吹散不少,他脱下外衣替她披上,缠着白纱的手,时不时在碧落眼前晃过,说实话,真的很碍眼。
为了隐去那一点点的碍眼感觉,她走到寒香身边,想扶起她,但被她拒绝。
寒香倔强的站起来,朝她微一福身,“不劳姑娘动手,奴婢还能活着!”
轩辕亦箫怒形于色,“最近朕对你们管束太宽了,回宫之后,自己去刑司领罚,如果再犯,凌迟处死!”
“是,奴婢知道了,谢皇上!”
“你明白最好,送落儿回去吧,明日我们就可以到达京城,回宫之后,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
“奴婢明白,皇上尽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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