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孙洁去省监狱探监期间,孙明科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起诉状。为了在离婚诉讼过程中与曲娜争夺财产,他不但把自己跟踪调查曲娜的个人生活问题和财产状况作为证据提交给法院,就连白玉田和孙洁的儿子跟白玉田父母一起居住的房子也没放过,也想收归自己所有。如果孙明科只是提出索要曲娜一半儿的财产,尽管这一半儿的财产远远高出那个房子很多倍,曲娜也不会如此气愤,索要这个房子,如同触动了她的敏感神经,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为了保住这处房子和其他财产,在递交答辩状时,曲娜提出了“她把从集团公司退出的全部股份用于扩建经营‘经贸公司’,现在除了经贸公司和那处别墅之外,其它固定资产,包括外孙子现在居住的房屋,全部不属于自己的财产。”那个房子早在女儿结婚前就过给了孙洁名下,只是瞒着没说而已。
孙明科见得不到预计分得的财产,贪婪之心让他失去了理智,情急之下,他竟然以“曲娜外孙居住的房屋产权人属孙明科所有,曲娜无权擅自转让”为由,想将该房屋产权变回自己名下,同时他还在代理律师出谋划策下,请求法院查证公司财务账,确认曲娜为了逃避分割财产,私自将资产非法转移,要求确认该行为无效。
曲娜见官司越来越对自己不利,为了不让孙明科占到任何便宜,她不得不拿出最后一张王牌——举报孙明科受贿。
在她出国前,她把外孙和他爷爷奶奶住的那个房子的真实来历以书面形式写了一份揭发检举材料,让她的法律顾问将揭发检举材料连同相关证据一并交给检察院,检察院收到检举材料后十分重视,当天便组织人员调查核实,由于事实清楚,证据特别充分,把相关证据一摆在行贿人面前,行贿人便把当初为了给家里服刑人员办死缓减有期,送给时任监狱长孙明科一户市区内房屋,事情办成后过的户,过户都有记载,检察院的办案人员讯问孙明科的时候,开始拒不承认,当证据一一出具给他以后,他不得不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那里。当办案人员做完笔录,给他戴上手铐的时候,他却提出一个令办案人员哭笑不得问题,“你们能不追究我刑事责任吗?”
见他提出这等幼稚的问题,两个办案人员相互笑了一笑,其中一个嘲笑道:“亏你还当过监狱长,你觉得能有这个可能吗?”
“那我检举,我有重大立功总有这个可能吧?”孙明科用可怜吧唧的表情乞求道。
另一个办案人员马上说:“哦,那要看你有什么样的重大立功表现?”
就在孙明科被逮捕的第二天,孙洁从省回到公司,刚刚走进办公室,她的秘书就跟了进来,打过招呼,这个秘书神秘兮兮的将一封信交给她,孙洁一眼就认出是妈妈曲娜的字,她心中有些疑惑,暗自嘀咕,“她不打电话,也不当面说,写封信这是啥意思?”秘书关门退出后,她将信封撕开,从中取出一张信纸,信纸上写着简短几行字,“小洁,妈妈的乖女儿,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飞往国外。孙明科为了争夺家产,不仅提出离婚,还想霸占我们的全部资产,其中也包括你们城里那所房子,万般无奈,我不得不出此下策。究竟何时回来,看情况再定。”
孙洁没想到,自己出去这几天,家里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她不知道妈妈出国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孙明科现在怎么样了?她坐下来稍微镇定了一下,然后拿起桌上电话,拨通公司法律顾问孟律师的电话,“孟律师吗?我是孙洁,最近公司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了解一下。”
孟律师是个做事比较谨慎的人,他回答说:“孙总裁,您回来啦!正好有些事情我还要找您呢,电话说不方便,这样吧,我马上去您办公室,咱们当面聊,您看怎样?”
“那好吧,我等你。”孙洁放下电话,按了按铃,叫刚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