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改变,而将来的一切却是未知,我能做的只有冷眼旁观。”
白在渊笑道“这已经很幸运了,未知代表着希望,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你却知道了结局,但又明白自己无法改变任何东西。”
见白秀惊讶看来,他便笑道“你真以为我那么冷血啊我的族人保护还来不及,怎么会想着伤害他们这次我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如何在不改变历史的情况下,让流血不会发生。”
白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但却抓不到那一点灵光“你的意思是”
白在渊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本身是个悖论。你看,你的到来已经悄然改变着这一切,但你最终还是来到了这里,那便意味着,只要这个事实不会影响到后续的发展,那么一些小范围内的变化其实是没有逻辑错误的。”
听白在渊这么一说,白秀没来由地想到了谢宁蕴,他似乎说过类似的话合理的发展就不会有破绽。那么反过来说,只要没有破绽,那发展或许就是合理的。
他心中顿时一动“我们可以制造一个火并的假象,最后只要我们能毁去这片琈璴玉脉,然后让外迁派的人消失,就不会改变任何事实。”
白在渊拊掌笑道“没错,说不定我们本来就
是这样做的,不然白家故书上何以没有任何记载”
白秀想到一点“毁去这片琈璴玉脉好办,可怎么才能让外迁派消失呢”
白在渊摊了摊手“这也是让我束手无策的问题,所以才来找你商量不过看样子,你也没有什么办法”
见白秀歉意一笑,白在渊便道“算了,也许我可以试试让他们离开这里。大隐隐于市嘛,只要他们融入到外面的世界,也就自然消失了。我现在是想通了,离不离开无所谓,如果让他们帮我们看看外面的世界,倒也不错。”
见他似乎要离开,白秀便问道“我还有个问题既然你已经决定这么,为什么不跟玉儿她爷爷说”
他刚说完,自己已经想通了这个问题“其实,他也一直在监视你。”
“没错。”白在渊笑道,“而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心照不宣地进行才最有效,你懂的。”
白秀哑然失笑,但好歹松了口气,如果事情真能如白在渊设计的发展,那倒是不幸中的万幸。他回头看了一眼缥缈浩瀚的湖面,便也迈步朝祠堂走去。
次日一大早,白玉儿便拧着早餐来找他,看他神情自若,她顿时好奇道“白秀哥哥,白在渊那家伙跟你说了什么啊,感觉你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白秀笑了笑没有说话,吃完饭,他便跟她一起出了祠堂。与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不同,虽然整个鸿渊岛仍是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但大街小巷一夜之间点起了火红火红灯笼,映照在盈盈的湖水中,好似另外一片星海。
岛上的居民无不穿上盛装,热闹的气氛倒是和鸿蒙镇的中元节祭祀大典如出一辙。
不过也不奇怪,鸿蒙镇和鸿渊岛本就一脉相承,会把这样的习俗保留下来也是正常。
绚烂的灯光如同一抹胭脂敷在在白玉儿脸上,她在人群中欢呼雀跃,跑的累了,才回到白秀身边,看着那灯海和人海发起了呆“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不会变”
白秀不知的她是不是也预感到了什么,便安慰一笑。白玉儿顿时做了个鬼脸,又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白秀看着她的背影,没来由的有些出神,或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又或许是他心里一直掩藏着一丝不安。
很快湖边便搭起了祭台,随着一阵喧哗声响起,便见一群人从祠堂内走了出来,为首的自然是白玉儿的爷爷,白在渊也在其中,想必这六人就是纸条上所说的灵守。
等他们走到那祭台之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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