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亨!!!”
是谁,别吵他做梦。
朴南亨这个名字他分明用了还没几年。
在美国,他的名字是西里斯,被称为天才的西里斯。
虽然他从未想要过这个称号。
小时他曾想说,智商和情商并不呈反比,情感的冷淡对他来说并不是理所当然。
可是那时已经无人倾听,他唯有接受各方对“天才”的礼赞,才能得到来自父母久违的瞩目。
但天才却并不如常人以为的好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嘴上说着羡慕来接近他的人何其之多,到了他的面前,却又自作主张地认为天才怎么会屈尊和他们这些人交流,给他打上了没有人情的冷漠标记后,凭着初始见面他的拘谨擅自确认了他整个性格。
越长大,明白了越多,朴南亨越害怕,他是不是真的情感有所缺失?
不然这普天之下,他怎么会找不到一样东西去热爱?
学得也太快了,就会变得没有意义,可他能尝试的都尝试过了。
从乖乖地学习,到开始“反叛”地逃课,染发,沾染成年人代表欲念的烟酒和□□。
但所有的刺激都只是刹那的,从浑噩的梦中清醒,他还是一个人。
他躺在医院的急诊大厅,听着护士问他的监护人是谁?问他有没有先天性心脏病史?
许多问题里,他得出一个他第一次知道的事实——他有先天性心律不齐,这些天过量的刺激导致他一度昏厥,他曾离死亡边缘很近。
生命竟原来这么不堪折腾。
朴南亨拒绝了护士的医疗建议,一个人带着这颗被认定是脆弱的心脏回了住所。
他甚至不愿意称呼那个冷冰冰的大房子是家。
那天也幸好,从韩国来了一位说是父亲的弟弟,但实际上是过来谈生意的男人,父亲才得以在家。两人在书房主要是用母语的韩语进行交流,朴南亨待在自己房间里听着低低的交谈声靠自己曾自学过的记忆大概知道结果是谈妥了。
不过也伴随着条件,亲戚之间的谈话,商业得和陌生人没有区别。
朴南亨一点也不奇怪,这些年父亲拼了命工作就是为了赚这些钱。
谈妥了之后两人从书房出来用餐,气氛轻松一些,这位算起来是他小叔叔的男人还聊起了公司的趣事。他谈及他们公司艺人中的一个中国女生,用着略显夸张的语气,调侃她的拼命和努力。韩国造星业发达,尤其是过来的中国人,只要用梦想作为借口,大多条件都好糊弄。
父亲不喜欢这种天真,鄙夷道,“这年头还有人在乎梦想?”
梦想?他好像想都没有想过。
“我想去韩国。”他有点好奇人能执着到什么地步。
“理由?”
“回来之后,我会好好听从您的安排的。”他自愿妥协胜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无数。
“可以。”
你瞧,他已经相当熟悉这个充满着商业气息味道的家族了。
重要的不是状况,而是能得到的结果。
朴南亨来的轻巧,拿了一点现金和证件,其他一概没带,可想而知他确实对美国毫无留恋。
而作为他小叔叔的朴泰昌还有事情要忙,头疼了一下此行意外的小少爷的去留,姑且带他先回了公司,刚刚拿到资金,他需要立即召开一个理事会议。和自己一派的高民宰交代了一下这个少爷的身份后,便匆匆走了。
朴南亨就这样最后被安排着由着助理带他参观一下公司——正合他意。
他叔叔的这个公司不算太大,在助理不怎么好的英语口语中他勉强知道,公司前些年是模特公司转型过来,这才只有两个正式出道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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