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娘娘对我这么好。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阿哥的话我记住了。”
徽之和宜妃含笑看着他们两个按捺着内心的感情,表面上却是客客气气的互相问答,宜妃和徽之心里都是满意的点点头。这两个孩子识大体,懂事,很好。
徽之到底是心疼儿子,她故意对着逸云说:“你带着去安顿下,缺什么你做主补上就是了。”说着徽之又嘱咐了些只管安心住下来的话。看着走了,徽之故意问起来胤禩当差的事情。
“回额娘的话,儿子在外面虽然辛苦些可是也学了不少的东西。这几天我跟着巡街,更是见了以前不少先生不成教的东西。长了见识。”胤禩一本正经的回答,可是手上的小动作却是没停。徽之无奈的一摆手:“你还是离开我这里吧,好好地荷包穗子都要被你扯下来了。不准欺负,青萍你给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们!”瞅着刚才儿子眼珠子都要蹦出来的德行,徽之不放心的叫青萍寸步不离的跟着胤禩,不叫他们独处。万一胤禩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举动,可是大事!
胤禩知道徽之的用意,哼唧一声,对着徽之要撒娇,结果却对上徽之警告的眼神,他也只能无奈的摸摸鼻子,告退走了。
前脚胤禩刚走,后面宜妃就不厚道的笑倒了:“哈哈。胤禩这个孩子真是个情种,一进来见着眼睛都直了,你也是,皇上不是说叫他们明年办婚事吗?算起来他们五六年没见了,人家不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你算算都隔了多少秋了。好好地在一块说些体己话还不成么?”
“他们今天成亲,我再也不管这个事情。九九八十一难过了八十难,最后一步不能出错。不是我不近人情,实在是这宫里的眼睛太多了。”徽之叹息一声,对着宜妃道:“到时,出落得越发好了。你看刚才她虽然也是羞窘,可是还是大大方方的并没显出那些小家子气来。还是安王福晋教养的好。”徽之忍不住夸奖起来。
“安王福晋要是听见你的话怕是要高兴死了。皇上这样敲打安王府,怕是因为太子和索额图。玛尔珲也知道,可是还能怎么样。安王老福晋是索额图的亲妹妹,这个关系是怎么也撕扯不掉了。因此皇上才同意把接到宫里来。”宜妃没了当初的幸灾乐祸,她开始对着皇权的变化莫测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当年安王是如何的显赫,一家子人丁兴旺,安王战功赫赫,可是说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可是现在呢,看起来就像是梦一场,送了进宫的时候,安王福晋还特别叫贴身的嬷嬷送了进来,见着宜妃,老嬷嬷传福晋的话说:“现在都要靠着姑娘呢。福晋不放心,临来的时候特别嘱咐了姑娘。别和八阿哥使性子。要忍让着些才好。还请宜妃娘娘在良妃娘娘跟前帮着说多些好话。”回想着当年安王福晋在徽之跟前托大的样子,宜妃苦笑着:“人还真是个现实的东西。想着当年小八定亲的时候,安王福晋进宫谢恩,她在皇上太后跟前千恩万谢的,可是在你跟前可真是把派头拿的足足的。谁知没等着三十年河东,她就低声下气的来巴结你了。那些礼物你看了?”
进宫的时候带来不少贵重的礼物,说是安王福晋特别给徽之的,就连着小七也有不少贵重的东西。徽之一笑:“还是那句话,无欲则刚。其实福晋也是无奈。你想想,现在老王爷不在了,皇上还要追究他当年办错的事情。儿子们虽然多,可是大厦将倾,那么多儿子还不如没有的好,当年兴盛的时候大家众星捧月,可是出了事,互相推诿更叫人齿寒。”
徽之和宜妃在感慨着安王府的遭遇,胤禩则是一溜烟的跑到了的房里。现在小七长大了,就搬到了西三所去和姐妹们一起住着。她以前的屋子就空下来。景仁宫也就是徽之一个人住着,因此小七的屋子就没动。
“你看还缺什么,要是早知道你要来,我就先叫人整理下。这里原来是小七的地方,她现在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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