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一边用刷子刷身上的草叶,一边取了发卡,将头发梳理了一翻,这头上的草干枝很多,掉了十几枝。
收拾完毕,她又坐到了柜子跟前,看着一义一笔一划的填表格。
“你哥一生就两梦想,这一个实现了,另一个就是平娃的事了。”
“哥,平娃的事,你不会是看发纪邵两家,心里也忌妒吧!”
“娘,我忌妒什么,红义,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两个孩子都上师范吗?你哥我当民办没当成,我就喜欢教师这行业,你看看当教师的很多都转到行政上了,平娃这人有抱负,聪明,当官肯定能成的,我一定要让他当官,为咱张家的祖宗争气。”
张红义笑了笑,没再说话,他怕哥一说话写错。
张一义也不说话了,认认真真的写着东西,他一边琢磨一边想,然后又一边写。
卢秀红取了纸,又取了火柴,拿到了门前的地上,点了几张,然后磕了几个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张家的祖宗呀!平娃跟军林都很懂事,一义的身体不好,您二老人就发发慈悲,保估一义呀!让他多享几天清福,您二老需要什么,我都给你们准备了,这些钱可以买衣服,也可以买好吃的,想要什么你们尽管买,爸,等下,咱家有酒,有茶,我去给你们弄点。”
卢秀红哭泣着站了起来,回到房子里拿了半瓶酒跟半杯茶水。
到了烧纸的地方,卢秀红很恭敬的将酒往地上洒了一圈,又将茶水洒了一圈,然后又跪在了地上对先人嘱咐起来。
“一义不易呀爸妈,你们千万别想他呀!平娃的工作还没弄好,军林也还没找到工作,你说一义能安心吗?”
正哭着,突然卢秀红的旁边跪下了一个人,卢秀红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嫂子,是我!”
原来是红义,满眼是泪,猛烈的磕了三四个响头,然后抹了一下眼睛。
“嫂子,我哥得的啥病,为啥瘦如柴禾一般?”
卢秀红咬了嘴唇,没敢说,一义说过,不让她告诉任何人,包括天堂跟军林。
“没,红义,没啥病,就是突然瘦了,我们也不知道。”卢秀红抹了泪眼站了起来。
“嫂子,哥刚才说了句话,我都吓坏了,说是梦见咱爹跟咱娘。”张红义一边点纸一边倒酒
“红义,没什么,估计是爹跟娘要钱钱了,咱们平时很少上坟,阴司里估计有强人把爹娘的钱抢了。”
红义点了点头,从旁边拿了根棍子,在纸钱上画了个圈圈:“嫂子,这个封死的,就没人能抢走了。”
卢秀红点了点头,顺势站了起来。
回到房子里,一义正在审视那两张表格,一边看一边笑。
“很好,不错,红义,看看哥写的情况,字还能上镜吧!”
“哥,你的字是数一数二的,纪家村没人比,我也没办法比,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通顺就行了!”
张一义笑了笑:“秀红,表先在这放放,我得好好看看,这个可来之不易呀!玉娟她真好。”
“哥,我的我拿走吧!我得回去了,我老婆想我了。”张红义笑着开了个玩笑。
“傻蛋!傻话也说,又不是新婚夫妇,看把你馋的。”
张红义笑着拿了表朝外面走去。
“秀红,送下红义。”
卢秀红点了点头,跟着红义到了外面。
“红义,那表可放好呀!那可是三万块钱。”
“嫂子,放心,那是命根子。”
红义刚疾走了两步,突然转了头:“嫂子,有句话我想问下你?”
卢秀红点了点头:“红义,有什么你就问吧!”
“嫂子,你说纪村长只有七张表,你那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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