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奴婢只同情太子殿下。可怜那么出色高贵的一个人,却因为皇上的私心,不得不被逼着娶个不合自己心意的女子。”
这番话说出来,陈家兄妹登时都愣住了。
等回过神来,陈诚正色道:“罢了,管太子妃是谁呢,皇家之事,岂是我等能轻易议论的?”
他看向锦绣,叹息道:“既然婚事难谐,另觅人选就是,妹妹不必伤心。”
锦绣将唇咬了又咬,扬起头道:“不行,我就要他,不要别人,这世上,哪里会有比他更出色的男子?”
少女情怀,被春风吹拂而过,难免会生出痴意来。
何况,她亲眼见识了他的卓尔不凡c俊朗高贵,只觉得,除他之外,旁人万难入眼的。
陈诚揉了揉眉心,跺脚道:“是,他是出色,但皇上乾纲独断,已经拿定了主意,谁能逆转呢?妹妹,你不要固执,拿错了主意。”说着看了陈谚一眼,使了个眼色。
齐逸峥自登基以来,就是乾纲独断的性子。
这些年来,君权愈盛,但时刻以百姓为先,处事公正严明,已经赢得了天下归心。
可以说,除了他恋慕有夫之妇惹人诟病这一点之外,再无其他毛病。
这样的人物,谁敢跟他硬碰呢?
陈家虽然权势不低,但到底是臣,绝不能胡作非为毫无底线。
陈谚会意,忙也道:“三哥说得对,妹妹,你自出生以来,父王最宠你,我们这帮兄弟,也都跟你处得好。你瞧上了,我们自是想站在你这边的,但也得看情况呀。旁人都好说,怎么偏就看上太子了呢?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达成心愿,是这事儿确实难办。”
锦绣捏了捏掌心,细白的牙齿在唇上一咬,终于拿定了主意道:“如果,我愿意为侧妃呢?太子妃之位争不了,没有法子改变,但除了太子妃之外,太子总要纳侧室的吧?”
陈诚一惊,旋即皱眉道:“妹妹,你怎么走火入魔了?你才见了他一面,就被他弄得没有神志了吗?你的身份,比李郡主不差什么,岂能居于她之下?你如何承受得起?我们东平王府的面子往哪里搁?再说了,那李郡主是皇上中意的,来日李郡主入主东宫,皇上必定会时刻护着的。太子那边,未必会喜欢你,你委屈自己当侧妃,十分不值。”
“三哥,”锦绣一双妙目瞪得很大,朦胧的泪纹波光流转,声音中似乎带着悲切,却又带着百折不回的坚决,“什么值与不值?难道我嫁与一个不喜欢的人当正室,就算值得了吗?哥哥说我身份高贵,不需要夫婿来锦上添花,我为什么不能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成全自己的心意?难道你要我怀着对他的恋慕,嫁一个平庸男子过一生吗?你于心何忍?”
陈诚叹息道:“妹妹,我自然是想你万事顺遂的,但此事确实不可为。”
锦绣听了不语,但眸色熠熠。
见她一脸固执,想起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情,陈诚十分头痛。
他站起身来,烦躁的在屋里踱步,许久才叹息道:“算了,我不跟妹妹争了,妹妹如今走入死胡同,多说无益。这样,妹妹好好冷静一下,想一想自己的前程,想一想当侧室的艰辛,明天我再来跟妹妹谈。”
陈谚最怕女孩子哭哭啼啼,忙也起身,一溜烟去了。
屋里静下来,锦绣想起自己一片芳心才刚交付,就遇上这样天大的打击,只觉得心头压了块大石,伏案痛哭起来。
她在陈诚面前,虽然态度十分坚决,但心底却还是有几分茫然的。
为什么自己顺遂了这么久,如今,只想嫁个自己看中的最出色的男儿,却不能如愿呢?
这世道,对自己也忒不公平了。
还有那长明郡主,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毛丫头,竟然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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