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一生再也看不到这个他最爱的儿子了,所以这一刻他的心真的很激动,“澈儿,你终于回来了,还是那么年轻,那么帅气,澈儿,你永远都是朕的皇儿。”十三年呀,暮莲宇极已苍老了许多,他亲切的拍了拍暮莲澈的肩膀,“朕等着这一天等了十三年,三王府朕还给你留着呢,府中的人除了一个丫头嫁了人以外全部都还在府中,澈儿,回来帮父皇吧。”
眸中绽着泪,却生生的忍了下去,暮莲澈没有回应,他只是更紧的抓住了父皇的手,“父皇,在澈儿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澈儿的父亲。”是父亲而不是父皇,那其中的意义只有他与暮莲宇极最为清楚。
芸若与水离坐在莲斋堂前的亭子里,而云轻则快乐的为芸若捏着肩,“小姐,你终于守得云开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谁也不知道芸若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那屋子里的两个大男人却都是淡定的很,谁也不争谁也不抢了,可是水离知道,这样的结果更让芸若难以抉择,两个人,都是那般的优秀,取舍已成了最难。
芸若轻笑,回首怜爱的望着云轻,“只要轻儿幸福了,我也就幸福了。”这是一个母亲最真实的告白。
在母亲的心中,孩子永远都是最重的。
“可是,你自己呢?”水离忧心,看着芸若一路走来,有着太多的坎坷与忧伤,如今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走在蓝天下了,她希望芸若的天空再也不要有阴霾。
浅笑盈盈中,谁也无法猜测出芸若在想什么,那一天在莲斋堂,所有的人都是快乐的,因为相聚,因为十三年后的再聚首。
出了宫,一辆马车两匹马,马车里是芸若与云轻,两匹马上是暮莲澈与暮莲卓。
那一个街口,往左是三王府,往右是太子府,马上的兄弟两个人没有迟疑,也没有道再见,扬尘而去时,彼此的心都是尊重,他们会尊重芸若的选择。
“轻儿,真的不怨娘亲了吗?”马车里芸若轻轻的问。
云轻点头,“娘,轻儿会尊重你的任何选择,只要娘幸福了,轻儿也就幸福了。”母亲的心是为她,她又何曾不想母亲幸福呢。
一行泪落,“有轻儿,是娘的福气,我想去见见你惜姨。”
马车拐向了太子府,可是芸若却没有与澈说再见,甚至没有挥别。
暮莲澈的心却不忧伤也不落寞,虽然他也是有血有肉的男人,他也会自私,他也想要把夕儿重新拥入自己的怀中,可是,她等了他十三年,这便足矣,足矣让他感动一生回味一生。
暮莲澈的马没有回去三王府,该见的人都见了,永远都在的是牵挂,既然十三年前他成全了夕儿与阿卓,那么十三年后他又怎么能够再自私的剥夺那一家三口的幸福呢?
马蹄声飞向了城门,没有回首,只有他一颗泰然的心,如若有来生,当他再遇蝶恋水榭那一个如烟般的女子时,他一定会从最初就珍视她的一颦一笑。
是她,让他懂得爱与被爱,是她,让他从母妃的纠虑中得以重生。
他不想让她为难,只要她能幸福,他甘愿做一道无人知晓的影,暗地里保她护她。
暮莲澈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就如一道轻烟,乍现了之后是轻轻的飘去,再也无回转。
太子府,人还未进,管家已乐颠颠的迎了上来,“太子爷,惜夫人的病大好了。”
“真的吗?”暮莲卓大喜,直奔楼惜的无心斋而去。
屋子里,楼惜正坐在佛灯前一下一下的拨过念珠,祈福无数。
“惜儿,你的病好了吗?”暮莲卓捉住了楼惜的手,她陪他陪了十三年,没有任何回报的陪了他十三年,而他给她的就只有这一处小院,一份孤寂,心里,更多的是愧疚,是惭愧。
“是师祖,是他来为我治好了病。”楼惜轻笑,师傅留在她身上的苦难皆因为师祖的出现而去,此刻,她真的再也没有不满足的了,了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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