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投向横栏里。
里面光秃秃的,萧云燕缩在角落里,听到脚步声,埋在膝盖上的头抬起,头发蓬乱的落下,白皙的脸色变得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憔悴到了极点。
她抬头望见南姝,眼底亮起的光瞬间暗下,又复低下头,将头埋在膝盖里,缩成一团。
仿佛刚刚看到的不是她的仇家南姝,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倒让南姝很惊讶,脚步靠近横栏两分,看着狱里的萧云燕。
南姝打量了许久,终于,萧云燕抬起头,脸上说不清是什么神情,只问道:“你来干什么?”
“来看我笑话的?”萧云燕又添了一句。
南姝点头,“也有。”
她不是圣人,对于曾经想害死自己的人还能平静以待。
“果然。”萧云燕靠着冰冷的墙,“那看够了就请你出去。”
自己现在这样还不是拜南姝所赐?
被学院开除,得罪陆暄,萧家对她不闻不问···
这一桩桩,都是因为南姝。
南姝见她这样,勾唇笑了笑,“你这样,我还没看够。”
萧云燕别过头,不去看南姝,整个人沉默下来,流露出对南姝十足十的厌恶。
“你为什么要非要杀我?”南姝问。
她和萧云燕之间,最多只能算怨,谈不上仇,更谈不上不死不休。
萧云燕闻言,深陷的眼窝移向南姝,“我不该杀你?”
欺她在前,又赌约在后,她有什么理由不杀她?
南姝看着萧云燕那张憔悴至极的脸,笑了笑:“这牢,你坐的不亏。”
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从根就坏掉了的人,是永远无法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的。
再谈下去也只是浪费口舌。
“好了?”方才带路的人见南姝出来,不由问道。
“嗯,我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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