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的日常拍摄依旧在进行中,但是整个剧组都被恐怖的密云笼罩,每个人都心不在焉,恐惧夜晚的来临,害怕今晚被厉鬼索命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司卿对厉鬼索命的事情并没有太关心,厉鬼索命的血腥,她丝毫不为所动。
她早已不是那个见点血就会噩梦惊恐的女孩。
见过弟弟被大卡车碾碎的肉身,见过妹妹被凌辱的尸体。眼前的血腥,什么都算不得。
剧组密云笼罩,拍摄的进度很慢,当天拍摄外景的时候遇到下大雨,就停了工作。
她跟龙少宸用过早饭就去了小镇上。
算算日子,齐思远到县里去看病的父母今天已经回到小镇。
齐思远的家境并不好,在他患病治病期间,更是花了不少钱,让原本家境很一般他家雪上加霜。
小镇偏街上,两三层平房中,狭窄的小道里,挤着的陈旧木制结构瓦房,就是齐思远家。
破旧的黝黑的木质房屋,在新起的比邻平房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雨水淅淅沥沥的落在伞面,嘀嗒声入耳。
朝着里面走进去,连通齐思远家的狭窄小路居然都还是土路,下雨让这段路变得有些泥泞。
踩在上面,原本雪白的鞋边沾了不少黄色的泥水。
走到小路的尽头,就是齐思远的家。
他的家并没有什么封围墙的大门,入眼的就是破旧的内门。
门的样式也是很老旧的那种木质门,上面的锁也是民国时期会用的大铁锁。
锁面因为日常接触摩擦已经泛着油亮,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头。
门没上锁,看起来有人在家。
到了屋檐底,他收了伞,司卿过去敲门。
“有人在家吗?”
一会儿之后传来苍老的女声,“谁啊?门没锁,直接推门进来吧。”
司卿推开门,入眼的一对老夫妻以及一屋破旧的家具。
沙发看起来是很多年以前的,早已破旧不堪只剩下个形。
电视是黑白电视的那种老古董,很旧。
所有家居用品都很旧,无声的诉说着这家人家境的清贫。
两个老人身上穿的虽然不破,但都很旧了,洗了几百水,衣服早已掉色得颜色白淡。
容颜苍老,都已经到了七十多左右的年纪,没多少剩余的年岁了。
“你们是什么人呐,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两个老人戒备的看着他们。
司卿将自己手中的伪造的工作证递到齐思远的老母亲手里。
“你们好,我是今日聚焦节目的记者,你们可以叫我阿卿,他是我的助理阿宸。”
“我想跟你们二老进行一个采访,关于您们已经过世的儿子齐思远在桐城康安医院就医事故的采访。”
“我们了解了康安医院这些年的医疗事故,发现他们医院在处理医院事故的时候采用各种非法手段。”
“想对医疗事故当事者的家属进行采访取证,彻底曝光康安医院的黑心证据,还大众一个真相,还受害者一个真理。”
齐思远的母亲颤抖着双手,一提起早逝的儿子,就禁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心,眼泪纵横在枯老的脸上,泣不成声。
齐思远的父亲拿着烟斗,抽着最廉价的那种切丝烟,眼眶通红,满目悲伤。
他们这一家,就只生了齐思远这个儿子,独生子死了,他们家唯一的根没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整个家只有两个孤苦伶仃老人相依,以后死了发臭怕都不会有人发现给收尸。
齐思远的母亲抹着眼泪,泣不成声。
“那杀千刀的黑心医院,欺负我们家只剩下了老弱病残。”
“我儿子只是腰伤疼,去他们医院吊了针水,就这么死在他们医院了。”
“杀千刀的医院非但不承担责任,还说我们闹事让保安打我们,我那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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