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些水和干粮,至多能支撑一天,过了今天如果想不到办法逃走,要么等着渴死,要么得喝这毒水,一辈子留在胡家寨,陪着他们等死。
白冉越想越烦躁,焦虑之际,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忽然心生一计,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白冉来到门外,叫来仆人,吩咐道:“取两口大缸来,我要做法事。”
仆人道:“神仙爷,之前看你做法事,也没见你用大缸啊?再说了,现在正下着大雨,我们老爷都说不着急,何不等天晴再去?”
白冉皱眉道:“从第一天见你,觉得你话多,你这张嘴絮絮叨叨怎恁地聒噪?告诉你家老爷,这雨水来的不寻常,有邪祟之物进了寨子,不多时要进你家大门了,赶紧把大缸准备好,让我探一探这鬼怪的来历。”
仆人不敢耽搁,赶紧告知了胡仁德,胡仁德正陪着吕知府喝茶,闻听白冉要做法事,且皱眉道:“这人却没一点章法,且告诉他不用着急,为何非得冒着大雨做法事?”
仆人道:“神仙爷说有邪祟进了咱们寨子,不多时要进咱们家大门了。”
胡仁德长叹一声,愤懑不语,吕知府在旁道:“这人性情虽说有些古怪,可的确有些真本事,鬼魅之事,你我都是外行之人,他既有主张,且顺他意是。”
胡仁德吩咐仆人置备大缸,吕知府见雨小了些,正准备起身告辞,胡仁德一把拦住道:“大人,你有多久没来我寨了?”
吕佐青道:“诸事繁冗,若是算来,也有几个月不曾拜访了。”
胡仁德道:“难得大人大驾光临,却还不容胡某一尽地主之谊?”
吕知府摇头道:“胡公贤侄过世,正值哀恸之际,在下又怎好叨扰。”
胡仁德道:“大人可是嫌丧事不吉,有意避讳?”
吕知府连忙道:“在下绝无此意。”
胡仁德道:“恳请大人在府用一餐便饭,容某聊表寸心。”
吕知府见盛情难却,便答应了下来,殊不知之前喝的那几杯茶,再加眼下吃的这顿饭,在日后却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仆人准备好了大缸,放在了白冉门前,白冉道:“你再准备一百斤白米,我好用来祭神。”
仆人道:“之前是用血,这次又改白米了?”
白冉道:“再多说一句,我把你当做祭品,献给神明!”
仆人不敢多说,不多时,白米也取来了。白冉命令仆人到院门把守,不许任何人进来,等摆好了供桌,白冉点香烛,烧起符纸,缓缓念起了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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