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的看了眼骆风棠和左君墨被这两个男人的气质吓得不敢抬头只低垂着头径直来到杨若晴身旁从身后拿出一捆干草绑着的鱼干塞到杨若晴手里咿咿呀呀的比划了一番。
杨若晴娘家的大妈金氏是聋哑人跟大妈打交道的时候杨若晴也能看懂一些哑语。
这个哑巴妇人是在感谢杨若晴先前的提醒这捆咸鱼干是妇人送的。
“大妹子不用客气。”杨若晴从这妇人的眉眼五官判断对方的年纪应该比自己小估计才二十出点头的样子。
只是穿的很不好补丁打补丁。
妇人却坚持要杨若晴收下鱼干并抬手比划了一番神色间一片严峻又掐自己的脖子又拍胸口似乎很是后怕。
边上左君墨看得满头雾水忍不住问道:“晴儿这妇人到底在跟你说些啥啊?”
杨若晴道:“她说先前她家孩子哭到吐奶若不是发现及时都要呛到喉咙里呼吸不畅幸好咱提醒了她她把孩子抱起来之后又啊拍胸口又是拍背的好不容易才弄回来吓死她了……”
不仅这妇人吓死了左君墨和骆风棠也听得一脸后怕。
大家都是为人父母的最见不得小孩子有个啥好歹。
“咱先前幸好提醒了。”左君墨道。
骆风棠皱了下眉头“晴儿你再问问她男人哪里去了家里其他人何在?”
杨若晴点点头转达了骆风棠的询问。
被问到这个妇人的脸上露出欢喜来指着八大湖往北的方向咿咿呀呀比划了一番。
杨若晴认真的看着猜测着突然睁大了眼:“你是说你家男人去了白鹅镇帮人养鱼虾?”
妇人点头又摇头用手指头比划了一番又指着杨若晴耳朵上戴着的珍珠耳坠。
杨若晴突然想到什么“帮人养蚌取珍珠?”
妇人笑了用力点头。
收下了妇人的谢礼妇人赶紧跑回去照看孩子去了。
这边杨若晴对骆风棠和左君墨道:“我有一种预感这妇人的男人在白鹅镇八成是帮我大堂哥养蚌我大堂哥在白鹅镇就是做那种营生。”
骆风棠点点头这很有可能。
左君墨并不清楚杨永仙所从事的营生甚至他对杨若晴的大堂哥叫什么长什么模样都对不上号。
此刻听到他们说到这事少不得多问了几句杨若晴也不藏着掖着把杨永仙在白鹅镇的租赁湖泊养蚌取珍珠的事一股脑儿跟左君墨这说了。
“我没养过蚌不清楚他说的那些利用春回的天鹅采蚌再用海东青去击杀天鹅他们坐等取蚌这一连串的计划我只晓得上回过年他回来探亲确实带了满满当当一匣子珍珠其中还有一串品质不错的粉珍珠。”
听到杨若晴的诉说左君墨眯眼“听你这么一说我确实也听到了一点风声如今看来我听得那些风声应该就是你大堂哥无疑了!”
“哦?左大哥你听到啥风声?快跟我们说说。”
“我听几个在白鹅镇的朋友说去年他们那里确实去了一个外乡人有点手段短短几个月内就跟当地的保长里正打好了关系租赁湖泊雇佣当地渔民在白鹅镇那块养鱼养虾搞得有声有色我只听说那个人貌似也姓杨却不曾想竟然是你大堂哥?早知如此我就当去拜访一二……”
“左大哥幸亏你不晓得他是我大堂哥千幸万幸你没有去拜访他不然你这张虎皮铁定被他拉过去当大旗迎风招展别去千万别去你就假装什么都不晓得最好!”